還有主治醫生,就這樣讓顧輕舟過來插手,實在不禮貌。 路茹並沒有急暈頭,她隻是想聽聽顧輕舟的建議。顧 輕舟道:“不用辦理住院,還是再打兩天營養針,再回家慢慢療養,他現在太虛弱了。”路 茹看了眼她。顧 輕舟道:“這家醫院最大的董事是裴家,正好前些日子我和裴家有點交際,我讓副官去找一找裴誠。”路 茹他們才到新加坡,雖然忙著搬家,卻也聽說了裴家的案子。 好像是二少爺和二少奶奶出事,牽扯到了大少爺。 最後,是顧輕舟出麵,把大少爺摘了出來,隻是以情殺收了案子。路 茹點點頭。 半個小時後,裴誠從腫瘤科室過來了。顧 輕舟簡單說明了原委。 裴誠就讓護士去找了主治醫生,然後他單獨和主治醫生談了。 主治醫生聽完,臉都綠了。.. “裴醫生,您這是嫌棄我沒本事嗎?”主治的陳醫生想要甩手走人,“既然如此,我去跟院長請辭好了。” 說罷,陳醫生氣哄哄的走了。 裴誠回到了病房,告訴了顧輕舟:“他同意了。” “同意了?”“ 嗯。”裴誠簡單道。 他說得簡單,態度誠懇,路茹和阮佳寒沒有深想,自然不知道裴誠說得同意,等於是人家要辭職。裴 誠對此無感。 職業是自己的,這份職業的榮譽感來源於自己的醫術,而不是外人。病 人家屬心急如焚時,什麽難聽話都會說,兩三句話就嬌氣得想要走人,是做不長久的。 亦或者,也是有恃無恐的。 裴誠不願意慣著這些醫生的毛病,他利落解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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