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看看時,發現病人的母親已經走了,屋子裏都是年輕人。阮 佳寒正在喝藥。他 的屋子裏還有個年輕女人,一頭很長的黑發,披散著,顯得她氣質端莊沉穩。“ 她就是司太太了?”陳醫生想,然後翻了個白眼。他 想要走,就聽到那位年輕的太太開口了:“喝了藥,如果小便頻繁些,不要緊張,這是正常情況。” 陳醫生又是翻白眼。他 搖搖頭,暫時也決定不來查房了,等兩天之後再過來也不遲。隻 是不知道,那時候阮佳寒的命還在不在。 此事是裴公子負責的,醫院也有一大半是裴家的,出了事裴家自然會料理,跟主治醫生無關。陳 醫生無所謂,沒有著急上火趕人。他 甚至等著看笑話。他 沒有去查房,不過護士偶然會跟他八卦。“ 五樓507號的病人,好像開始尿頻了。腹瀉還沒好,又添了尿頻,簡直是慘不忍睹。”護士道。 507號病房,住的就是阮佳寒。陳 醫生忍俊不禁:“尿頻?”“ 是啊。他們是剛從中國過來的,簡直愚昧得可怕。”護士非常瞧不起內陸的人,語氣很輕蔑。就 好像,相信中醫的人,跟相信小孩子生病了不吃藥,要吃香灰一樣愚昧可怕。大 概在護士眼裏,中藥和香灰也差不多了。 “中國話怎麽說——自作孽不可活。”護士淡淡搖頭。陳 醫生笑出聲。護 士又問陳醫生:“他的情況那麽壞,怎麽不安排轉院呢?萬一死在咱們醫院,傳出去多難聽?好像咱們連腹瀉這種小病都治不好。” “他們認識裴誠。”陳醫生淡淡道。&n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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