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封糊塗信。”信 不長,約莫一百五十來字,告誡徐家的人,不要報警,不要到處嚷嚷,準備好五萬英鎊,等待消息。“ 如果是勒索信,應該附有徐培的東西——他隨身佩戴的手表等。索要五萬英鎊,這是巨額。涉及到這樣的巨額,應該要剁一根手指或者割下耳朵,家屬才會害怕,否則家屬不可能拿得出。”白遠業道。這 封勒索信,在經驗豐富的護衛司署眾人看來,雖然言語故作荒誕,但沒有勒索的誠意。 就好像是某個人極力想要證明,徐培真的是被綁架了,但證明的很幼稚。 “所以,你們猜測這是徐歧貞自己寫的?”顧輕舟聽出了弦外之音。白 遠業點點頭:“我們覺得,有六成的可能性,是徐歧貞不死心,堅持她哥哥被綁架,想要警察局繼續介入,偽造了這封信。”牛 懷古也是這樣想的。 所以,他們順著這封信,去查了徐家。 徐家以前是做生意的,自家就有打字機,大小姐徐瓊貞房間裏一台,徐老爺的書房一台。最 後發現,是徐老爺書房的打字機被動過了。“ ......牛懷古順著線索,把此事告訴了徐家的老爺。徐家的老爺和太太很生氣,罵孩子胡鬧。 他們讓傭人去找徐歧貞時,徐歧貞不在房間。牛懷古帶著人等了兩個小時,不見徐歧貞回來,就回了警察局。”白遠業道。 顧輕舟聽到這裏,心裏莫名咯噔了下。“ 警察局的人不可能留在徐家,就說此事讓徐老爺告誡徐小姐,不要做這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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