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護衛司署的人會替梁家說好話。 顧輕舟這時候的壓力應該很大了。一旦她的估計錯了,她就要受到梁家的譴責,也會在護衛司署失去威信。牛 懷古這席話,哪怕是白遠業聽了,也應該斟酌再三。 這樣,她一猶豫,牛懷古就可以去趟梁家,讓梁家有點準備,免得措手不及。至於其他的證據,可以慢慢找。這 是人情。 不成想,顧輕舟卻絲毫不猶豫,也不退縮:“牛局座,如果你不好去梁家請人,我親自去吧。把梁樞請回警察局問話,當做嫌疑人。如果梁家有什麽異議,就把梁樞關二十四個小時。” 牛懷古:“......” 他想到顧輕舟之前的眼神,心中是不太敢質疑她的。 況且,顧輕舟剛借了他一筆錢,還幫他兒子討到了介紹信,是他的恩人,他也不好陽奉陰違。既 然顧輕舟確定是梁家,牛懷古就隻好去了。 他很快就把梁樞請到了警察局。 梁樞和梁千然是親兄弟,都是有名的紈絝子,一進門就大聲嚷嚷,說護衛司署的人辦事不合規矩。 “什麽,我綁架了徐歧貞?那黃毛丫頭一樣的土包子,我綁架她做什麽?我就是瞎了眼,也看不上鄉下女人啊。”梁樞一進門就大言不慚。 他簡直要氣炸了。在 他的眼裏,內地的人都是鄉下人,就連留洋過的徐歧貞,在他眼裏跟村姑也沒什麽不同。 然後,梁樞又冷冷罵牛懷古:“牛局長,你給人做門下走狗,還蠻用心的。”牛 懷古看著梁家老爺的麵子,沒有跟這廝一般見識。 他板起臉,認真審問徐歧貞出事那天,梁樞的去向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