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點殺人放火的魄力?”司瓊枝接話。顧 輕舟點頭。司 瓊枝想了想,的確是這樣的。 從小生活優渥的紈絝,真幹不了殺人越貨的買賣。對 方拔指甲蓋卻不是砍手指,可以看得出他稚拙的惡毒。 不是不壞,而是壞得稍微有底線,因為他的世界還有點底線,應該是個沒經曆過世事的孩子的手筆。 “.......綁架了梁樞,梁家不會問過嗎?”司瓊枝又問。 顧輕舟道:“梁樞從護衛司署出來,就去了霞蔚公館,打算接風洗塵再回家。他家裏人今晚是注定不會找他的,所以我們有一個晚上的時間。”霞 蔚公館的名字雖然高大文雅,可實質並非如此。 那是個高檔的風月場。 梁樞是常客。 他有自己固定的相好,顧輕舟的人是等他進了房間才綁架了他和那名“交際花”,神不知鬼不覺。 別說梁家的老爺子不好趁著兒子嫖的時候去抓人,就算是霞蔚公館的老板,也不敢如此冒犯客人。梁 樞進入的那個房間,今晚注定是不會有任何人去推門的。 司瓊枝聽了,沉默了好久。如果她是男人,估計要氣炸了。把人從風月場裏綁出來,會給梁樞留下心理陰影的,那倒黴孩子以後大概不敢涉足了。 “大嫂,你越來越像我大哥了。”司瓊枝感歎道。顧 輕舟在她額頭上輕敲了下:“你這是罵誰?” 司瓊枝:“......”慘 遭太太和妹妹嫌棄的司行霈,這會兒估計要被噴嚏淹沒。 車子停靠在一處廢棄的碼頭。顧 輕舟和司瓊枝下了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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