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一紅:“爸爸,已經好幾天了,二哥都沒有消息。我聽媽和大姐說,我失蹤的消息見報了,二哥不可能不回來。” 徐少安的心狠狠一抽。 然而這一抽,也始終沒有讓他心平氣和。 他依舊嚴肅:“這是兩件事。護衛司署辦事有章程,等我有空了,再去報案,等他們立案了再調查你哥哥的事。” 徐歧貞很虛弱,情緒也容易失控,她突兀衝徐少安喊:“你們寧願他死,也不肯讓步嗎?”牛 懷古一頭霧水。徐 少安臉色紫漲。顧 輕舟就很識時務,道:“徐小姐,你先休息吧。我們辛苦把你救出來,你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呀。”說 罷,她轉身出去了。 徐少安一直把他們送下樓,才慢慢說:“岐貞是被我們慣壞了,不太懂事。司長官、牛局座,你們莫要多心。” 顧輕舟點點頭。從 徐家離開,牛懷古親自開車,顧輕舟坐在後排。 牛懷古就對顧輕舟道:“我一開始就發現了,徐家的人提到徐培,態度都很奇怪。司長官,您說這是為什麽?”他 現在很想做個顧輕舟的金身小像,放在家裏時常拜拜,求她保佑自己能多破案立功。顧 輕舟的敏銳簡直可怕。 她從一點蛛絲馬跡裏,就鎖定了八竿子打不著的梁樞。梁 樞和綁匪都是被神秘人送到護衛司署的,受了點傷,卻不傷筋動骨,但是來了之後什麽都招了。 明眼人都知道,這肯定是顧輕舟暗中使了手段。 隻是,梁樞一直被蒙著眼睛,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綁架了他,此事就說不清了。哪怕他指證顧輕舟,他也沒實證。經 &nb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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