歧貞。 他們都不相信徐培是自殺。 “怎麽了?”顏子清問。“ 昨天阮燕峰去找了我,想讓我通過護衛司署的關係,拿到徐培的遺書全文,以及把徐培案的全部資料都給他。”顧輕舟道,“我自己也感覺.......” “感覺什麽?”顏子清追問。 “徐培的死,不簡單,可能有其他的事攪合在裏麵。”顧輕舟道。 顏子清立馬蹙眉:“你可別嚇我。”顧 輕舟不解看著他。 顏子清道:“他去世的那個倉庫,是我手下的人管著,他又交給他手下的小弟打理。 可說到底,那倉庫是我的。萬一鬧大了,把我搭進去,豈不是我自找沒趣?輕舟,我們家一旦搭進去,那可是會損害警察局的威信。 這些年,我們和護衛司署和平相處,我們也不想打護衛司署的臉。老頭子知道了,又要罵我。” 護衛司署是華民的權力機構。顏 家做的事,跟總督府的律法衝突很嚴重,所以顏家早已打點妥當了。 非要拿到明麵上來說,就是讓護衛司署的警察局睜隻眼、閉隻眼。民 眾又不傻。警 察局在顏家的事上束手無策,民眾看在眼裏是什麽感受? 第一是覺得警察局無能,對他們失去信心,第二是覺得顏家太囂張,會給顏家招來記恨。所 以,顏子清做事,盡可能不留把柄。 “我會小心處理。”顧輕舟道,“徐家長輩死咬不放,其實並不是好事。越是藏起來,孩子們的猜測就越多。” 顏子清點點頭。 他們正在說話,就聽到傭人說有客來了。 一位身材窈窕的女人,牽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,進了院子。她 是一口閩南語,顧輕舟沒聽懂。 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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