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而裴誠,並沒有睡覺。他 家裏亂成了一團,因為跑了一名忠心耿耿的管事,那位管事手裏有裴家的鑰匙,帶走了不少的財物和賬本。裴 家人口多,生意大,丟了賬本要出很大的事故。他 們在他的房間裏,找到了一些沒有來得及帶走的文件。 其中有個筆記本,是司瓊枝的。“ 瓊枝念書時候的,怎麽在這裏?”有人問,然後遞給了裴誠。裴 誠心裏一轉,接過來,看了眼裴讞。 裴讞臉色煞白。 “小七,你是不是知道什麽?”有人問裴讞。 裴讞這才承認:“是......這是我的,當初我收藏的......後來弄丟了。”他 有點說不下去了。 除了司瓊枝的筆記本,管事房間裏還有很多的臨摹紙,上麵有幾乎和司瓊枝相似的筆跡。 裴誠知道寄給自己那些信的由來了。他 想到那些信上的濃情蜜意,再想到是這位中年肥胖的管事所寫,他再也忍不住,跑到門口,哇得大吐。 裴誠的父親則是很難過,不能理解:“他在我們家做了二十多年,我們那樣信任他,他為何要挑撥孩子們的感情,甚至......”這 位管事的最終目的,不是挑撥感情那麽簡單。他 想要的,也許是挑撥裴讞殺了裴誠,讓裴家人痛苦。 裴誠又想到,當初裴誡殺妻,到底是誰告訴了裴誡胡嶠兒偷人的事? 那晚裴誡是去了馬六甲,匆匆忙忙趕回來的,誰知道他的行程,又怎麽知道他在馬六甲的房間電話?“ 爸,要徹查這個人!”裴誠後背突然起了一層冷汗,“我懷疑是他搞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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