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額頭:“這次相信我,好嗎?”“ 好。”顧輕舟合了眼,靠在他的胸前。她 單打獨鬥的日子很長。 在那樣長的時光裏,她沒有任何依靠,故而她任何事都要抓在自己手裏。 在嶽城顧公館裏是這樣的。 後來她打算依靠司行霈的,卻嫁給了司慕。她 除了要照顧自己,還要照顧司慕。 等好不容易和司行霈結了婚,卻又去了太原府。 在太原府的日子,大多數時間都是靠她自己的。來 到了新加坡,司行霈因為火油的事缺席了一年多。 真正在一起,也不過是最近一年。而 最近一年,卻從未消停過。她的腦子時刻都是備戰的,並未真正輕鬆。她 也沒想過去依靠誰。也 許,這次她該鬆手了。 她如今是妻子,以後是母親。一個人太能幹了,其他人會依賴她,反而失去了自己的能力。“ 人的一生,會有很多的身份。”顧輕舟想,“有人教我如何做‘顧輕舟’,卻沒人教過我如何做母親、做妻子,如何做人家的兒媳婦和大嫂。” 這些,也全部都是學問。她 不能依靠從前舊的習慣。司 行霈安撫好了妻子,這才去了趟司督軍的院子。他 把事情跟司督軍說了。司 督軍這幾天好像老了不少,因為想起了很多年輕時候的事。記 憶裏最深刻的,是芳菲。 芳菲對他而言,是一生最大的失敗。 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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