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督軍從頭到尾都沒有攙和過。 失聰前的短期記憶,更像是被抹去了一般。 “.......我剛失聰的那會兒,天天做夢,夢到了那個小孩子。夢裏我總能一把抓住那孩子的手,把她拖出來,可定睛一看,隻有一隻血淋淋的手,然後就嚇醒了。 我記得當年起了戰事,我回到嶽城時,看到芳菲一個人在家裏,所有人都走了,夫人把她‘遺落’了。我 一把抱住了她,不是噩夢,不是斷臂,是結結實實的孩子。心裏一塊重石落地,那個晚上我終於能睡個踏實覺了。後 來我一直很偏愛芳菲,是覺得她彌補了我年輕時的無能為力。她不僅僅是我的女兒,更像是填補了我的遺憾。”司督軍道。他 的幾個孩子裏,他的確是很偏心芳菲的。 他說罷,自己沉默了很久。司.. 行霈也跟著沉默。 良久之後,司行霈才問:“那後來呢?” “我不記得了。”司督軍道,“正常的人,突然沒了聽力,就好像瞎了一樣,看到的東西也不會往記憶裏走。後來我隻記得剿匪。但剿匪是秋天了。那 年夏天到底有什麽事,就不太記得了。我當時耳朵一直不太舒服,肯定做不出什麽喪盡天良的惡事。如果我犯了錯,大概就是冷漠導致了其他事故。”他 聽不見的那段時間,以及後來恢複期,是耽誤了很多公務。 他記得補公務的辛苦。既 然公務都能耽誤,那麽其他事肯定也能了。 如果當時有人跟他求助,他多半不會理會。“ 應該不止這點事。”司督軍道,“但我盡力了,我實在想不起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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