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過來的,都是親信。這 些人有一個特點:在他們身邊時間長,深受信任。不 管誰是內鬼,都容易傷了司家的根本。“ 你說得對。”司督軍的舌尖,從牙齒上磨過,儼然是要把牙齒磨鋒利了,生嚼了內鬼。這 個家裏,有他兒子兒媳婦、女兒、孫兒孫女,還有個小妾。剩 下的,都是他的兵。 這些人是他的親信,他一直很維護他們,想著將來給他們前途。沒 有誰可以平白無故被犧牲。“ 那就照你說的辦。不過,你得仔細了。”司督軍道,“稍有差池,我先要打斷你的腿。” 司行霈:“......”他 都三十出頭了,他父親還用威脅十歲男孩的話來說他,真有點尷尬。 “您這套詞能換點新鮮的嗎?”司行霈無奈道,“多大年紀了,還想收兒子的腿?”司 督軍:“......”他 們父子倆商量了一通,當天晚上,就有一封“急電”從南京發過來,是司督軍的老朋友重傷。司 督軍要回去探病。司 行霈安排了飛機送他。 司督軍離開之後,顧輕舟躺在床上不怎麽動彈,孩子們都交給了傭人。 “阿爸怎麽突然回國了?”顧輕舟問司行霈,“你安排的嗎?” “不是,是他以前的老部下了,被子彈打傷了胸腹,不知能否救過來。他回去瞧瞧,是順帶著參加葬禮的打算。”司行霈道。顧 輕舟眉頭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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