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場看到美女的眼神一樣。 她的眼神不是淫蕩,而是霸道,就好像這人她勢在必得,而不是她要去勾引。 又跟司行霈和顧輕舟親近,霍鉞隱約記得她,這個當口卻又想不起來了。 “是程渝。你不是看過她的照片嗎?我在平城,跟她有過緋聞,你沒見過那些新聞?”司行霈道。 霍鉞恍然大悟。 顧輕舟離開之後,司行霈跟程渝混了一段時間。 那時候是有報紙的,程渝的照片也見過。 隻是,那些照片都是遠遠的,一個模糊的身影或者輪廓,哪裏看得清楚五官? “你們,和解了?”霍鉞問。 “和解什麽?我們跟她沒結過仇。”司行霈道。 正說著話,程渝出來了。 這麽短的時間,她換了套緋紅色繡纏枝牡丹的旗袍,那牡丹花蕊是用金線繡成,在燈下耀眼灼目。 程渝雙頰塗抹了些胭脂。 她今年不過二十幾歲,正是女子的花信年華,是一朵盛綻的牡丹,美麗芬芳。搽些胭脂,顏色越發的穠麗。 “是個美人。”霍鉞心中毫無波瀾的想著。 他是青幫大佬,手下什麽生意都有,見過的女人也多不勝數。 程渝的漂亮,入不了霍鉞的眼睛。 他下意識的,會拿程渝和顧輕舟相比較。 沒了長發的優勢,顧輕舟仍是比程渝美麗。 這世上,再也沒有比顧輕舟更好的女人了。霍鉞每次想到這裏,立馬就要打住,不肯再深想。 深想無用,幸運的人隻有司行霈。越多想,越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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