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回來。 卻見顧紹一手鐵棍,一手長刀,兩不耽誤的揮舞——長刀刺入了一人胸腹,又快速拔出,鐵棍將另一人的腦袋擊碎了,連鐵棍都變形了。腦 漿和血濺了顧紹滿頭滿臉。 這些歹徒全部是馬來皇室和白遠業豢養的私兵,他們說到底就是那些走投無路的馬來人,並沒有什麽過硬的軍人素質。見 顧紹像個索命的惡煞,武藝高強,手起刀落,他們毫無勝算,故而先跑了七八個人。眼 前剩下的十來人,個個身強體壯,並不害怕顧紹,互相使了個眼色,一起衝了上來。 顧紹的鐵棍先橫掃了一片,然後長刀利落,一揮一送,兩顆人頭落地了。阮 家餐廳裏發出女眷的尖叫聲。 害怕的女人們,全部捂住了孩子們的眼睛,抱頭蹲了下去,不敢再看。顧 紹再次出手時,手裏的刀卡在一個匪徒的肋骨上,他的鐵棍也彎曲得不像樣子了。他 倉促後退,刀已經脫手,隻剩下一根鐵棍。而 麵前的匪徒,從十幾人變成了三個人。 他們和顧紹一樣,渾身是血,卻不害怕,眼底流露了凶光,非要宰了顧紹不可,來彌補他們今天的損失。 而他們手裏的刀,很明顯更鋒利。顧 紹一身血,一身汗。“ 阿紹,快退回來!”突然,窗戶被打開了,阮大太太帶著哭腔的聲音又尖又厲。生 死關頭,隻有母親敢為了兒子不顧一切。顧 紹聽了這句話,感受到了身後敞開窗戶飄出來的飯香,心頭一熱。突然之間,他覺得他有家了。他 在阮家生活,一直都是置身事外,他把感情寄托在顧輕舟身上,從不把這些人當成親屬。 他隻是接受了自己的身份而已。 就連阮大太太,他也很難對她產生真正的親情。 直到這一刻,他知道他的母親站在他身後。 哪怕隻有一根鐵棍,他也毫無畏懼。 “我不能死,我還沒有看到舟舟的孩子,我還想給他取個名字,比司老太爺的名字更好。” 一時間,顧紹手裏的鐵棍捏得咯咯作響,他大聲道:“關好窗戶,快點!” 餐廳裏全是家人,婦人、小孩子一大堆,萬一有歹徒衝進來,後果不堪設想。阮佳寒上前,攔住了他母親。然 後,他拿了顧紹拆下來的椅子靠背,跳出了窗外,反身關上了窗戶。 他也是男人,他要站在他兄弟身邊。bsp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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