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燕峰從小就性格堅毅,老謀深算,往自己認為對的路上去走,沒有半分的猶豫。和 徐培的感情,是他的決定,他也義無反顧。他早已想到家人和世人的反對,再多的苦也不打算回頭。 直到這一刻,徐少安幾句話,把他的眼淚說得滾了下來。 原來這些年,他不是不委屈的——所有的人都站在他的對立麵,包括最疼愛他的父母,難道他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嗎?他 需要的,也莫過於這麽一句話。他 沒有害過任何人,他和徐培填補了彼此的生命。“ 我們保留了他的東西,如果你還想要的話,你可以都拿去。當然,我更希望你來我家裏看。我們再也見不到徐培了,但若是能見見你,也跟有他在身邊一樣。”徐少安道。他 的聲音也哽咽了。 阮燕峰轉過身,含混應了。正 在此時,軍官對他們道:“徐老先生,阮先生,我們要去審問白遠業及其同黨,你們可要去聽聽?” 徐少安立馬道:“我要去。”他 很想知道這背後的動機。真的隻是為了二十年前的舊案嗎?當時,白遠業的誰死在了徐家的工廠裏? 他一條腿還傷著,此刻也顧不上休養了。 阮燕峰轉過身,已經收拾好了情緒,他聲音有點暗啞:“我至今不相信徐培是自殺,我要去問問。”徐 少安身子一顫:“你......你是說......” 他們拿到了徐培的遺書,做父母的知道徐培內心的苦,又知道徐培從小就有自殺傾向,故而沒有深究過。 聽了這話,徐少安去叫了他太太和長女、女婿,都要跟著去旁聽。 “我們全家都去,行嗎?”他問軍官。 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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