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生說起徐家和阮家。白 遠業還以為,徐家和阮家經曆了此事,肯定要倒閉破產,不成想留學生卻對他們兩家讚不絕口。 那個留學生的父親是開錢莊的,說錢莊給了徐家和阮家很多借貸。 徐家和阮家得到了官府的讚賞、錢莊的幫襯、百姓的好感,生意還在做,絲毫沒有受影響。 那個晚上,白遠業差點就瘋了。憑 什麽?憑 什麽他這麽慘,徐家和阮家卻毫發無損?他 想要複仇。於 是,他瞄準了那個白癡一樣的“白遠業”,知道他母親已經去世了,也知道他父親每年隻見他一麵,而外祖父家隻有在他六歲的時候見過他。 他的親人們,幾乎沒幾個認真記得住他的樣子。他 殺掉了那個人,自己成了白遠業。 為了掩人耳目,他當天就乘坐郵輪來了新加坡。真 正的白遠業才十七八歲,而他無疑是個成年人了。可 白遠業的親人們都沒有見過他,父親對他更是陌生。男孩子少年老成,也是有可能的,反而顯得他生活潦倒,可憐巴巴。 那時候,他父親就是英國在新加坡的總督,他順勢找到了總督府的差事。而後,他外祖父去世,他想方設法弄到了他舅舅的全部家當。 後來,他也拿到了他父親的一部分家產。他 兩年要回一次蘇州和南京。 他聽說了徐家和阮家更發達了,他聽說當時不肯救助他兒子的醫生開了醫院,他聽說當時打暈他的司炎自己占領了嶽城。所 有人都好像越來越紅火,而他的家人再也回不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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