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顏愷問。 馬六甲有些野生的燕窩在懸崖峭壁上,很難拿到,但是刺激好玩,有專門的采燕窩人,以此為生。 顏子清跟顏愷說過一次,顏愷好奇極了,很想去嚐試下。 徐歧貞道:“好。” 顏子清正在吃包子,還沒有來得及阻止,徐歧貞就答應了。他 輕輕踢了下徐歧貞的腳,想讓徐歧貞不動聲色改個口,或者加個條件。不 成想,徐歧貞眼睛略微發亮,居然是真想去。“ 要每一場都贏,不能是通過淘汰賽起來的。”顏子清終於把包子吃完了,替徐歧貞開口。 懸崖上很危險是其一,有點嚇人是其二。徐 歧貞估計沒見過,才這麽興致勃勃。她要是看到了,非嚇哭不可。 “嗯。”顏愷認真點了頭。顏 子清還想要說什麽,徐歧貞就打斷了他,轉移話題問:“要打一個月,是不是?每周都有淘汰賽,然後最後一周排出總冠軍?” “是的。”顏愷道。徐 歧貞說:“那我每一周都要去看。” 待孩子們吃好了先出去,徐歧貞落後顏子清幾步,對他道:“愷愷很自信,這是好事,你莫要說喪氣話。孩子對父母的需要,是愛。 他知道你總站在他身後,總是愛護他,哪怕他經曆了挫折也能更快好起來。他有自信沒事,一旦他輸了,他會自己校正自己的心態,你信任他就行了。”顏 子清捏了下徐歧貞的手,心想:“唉,慈母多敗兒。”然 而轉念一想,徐歧貞的話其實很有道理。 他再轉念一想,原來徐歧貞是個慈母呢。 這樣的認知,讓他的眉梢微揚,有了個淡淡弧度。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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