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玉藻來報道了,親自迎接這位小財神爺,一路開了方便。 明明要辦一整天的入學手續,玉藻一個小時之內就辦好了。校 長還對玉藻道:“今天是周四,明天上課的話,就到了周末。不如你先安頓好,索性下周一再上課,如何?” 玉藻道謝,接受了學校的好意。她 回家之後,第一件事就是丟開副官和女傭,自己帶著一把手槍,去了當年火災的地方。 那裏原本是一處花園洋房,十一年過去,寸土寸金的上海不容荒廢那樣的廢墟,已經重新蓋了樓。整 條街都不一樣了。成 片的高樓把廢墟擠掉了,玉藻走到街上,找不到半分當年熟悉的痕跡。 她還去問了人:“以前這裏是有個羅公館的,如今怎麽成了公寓樓?” 做生意的店家是才來的,根本不知道什麽羅公館:“一直都是樓,小姐您記錯地方了吧?” 玉藻沒有記錯,她夢裏無數次的描摹,就連街尾那顆大桂花樹,也隻是長高變粗了,並沒有消失。當 年那場大火,在她掌心留下嚴重燙傷的羅公館,就是在這裏。 有個老人過來買布頭,聽到了玉藻的話,搭腔道:“小姐,那得有十幾年了,當初是有個羅公館的,聽說被一個權貴人家的小姐給燒了,全家都燒死了。那 權貴是洋人,有錢有勢,且縱火犯年紀小,不了了之,也是很可憐。羅家一家老小和傭人,三十多條人命呢。”玉 藻的後背筆挺,額頭隱隱冒汗,就好像落入水中,水灌進了耳朵裏,聲音全部被阻,隱隱約約隔了一層。她 連連後退。店 家和老太太都問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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