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頭去,把她掌心的玻璃渣拔了出來。司 玉藻疼得尖叫,幾乎痙攣。張 辛眉立馬用襯衫死死裹住她的腳,充當止血帶,然後將她打橫抱起。他 有很多話想說。 她回新加坡之後,他偶然會不知不覺開車到了她樓下,反應過來時,自己已經坐了很久。以 前隔幾天來一次,好像成了習慣。習慣一旦要改變,人是很不舒服的。 他今天在街上,看到了她的汽車,仔細確認的確是她汽車的牌號,還是他幫忙辦的。他 不知是誰偷了她的汽車,還是她回來了,故而他一路跟了過來。 瞧見是她時,心裏就好像有個火把,點燃了黢黑的夜,一切那麽明亮又溫暖。 隻是,這二貨作死,正在沙灘上玩。他 很想問:“你怎麽回來了?” 他也很想問:“你找死嗎?哪怕是新加坡,也不是每個海灘都可以赤腳玩吧?”可 這些話,最終都變成了一句:“疼不疼?”司 玉藻有種血汩汩流淌的錯覺,心裏很害怕,腳上就顯得格外的疼:“疼極了, 我會不會失血過多要死了?” “還沒有到失血過多的地步。”張辛眉道,“宋遊,開快一點。” 宋遊一直不敢說話。 他沒有阻止玉藻,也沒有親自下去檢查沙灘,才讓玉藻的腳受傷,這是他做下屬的失職。憑 借著超高的車技,宋遊把兩個小時的路,花了四十分鍾就開完了。玉 藻的腳還是不停流血。 張辛眉和她說話,轉移她的注意力:“我還以為下學期才可以見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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