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萬一杜溪上失敗了,她不想被牽扯進去,所以她把自己的手洗幹淨了。 杜溪上自己找了校報的總編,把“秘鑰”放進去的,潘落英當時不肯出麵,也是為了防止今天。 她淡淡笑了笑:“永別了,杜師弟,這就是自作聰明的下場。” 這件事,政府一周之後給了結果。 杜溪上被判了五十年,關進了監牢;撤去杜父的西藥商會會長職務,查封了杜家所有的生意,留待後續的審查。 南京方麵還是懷疑杜父才是主謀,隻是他推出了自己的兒子頂罪,可惜目前沒有證據。 “上海有個革命黨大人物”的謠言,算是得到了證實。 杜父在大上海也算是響當當的製藥大亨,跟密報對得上。 後來,調查局找到了杜家一個秘密研究所,發現裏麵做人體實驗,研究所後麵有個大坑,臭不可聞。 挖開一看,至少有三十具骸骨,而還沒有死的非人非鬼“試驗品”們,足足上百人。 此事轟動了一時。 杜父被判槍決。 並且,調查員在他們的研究所裏,找到了杜父就是革命黨的證據。 這件事,徹底告一段落了。 “你聽說了杜家的研究所嗎?”司玉藻提到這個話題,有點惡心。 這幾天,她不管走到哪裏,大家都在跟她說這件事。 被關在研究所的,大半是乞丐或者難民,他們形容淒慘,生不如死。 張辛眉道:“當然知道,我還去了一趟,要不然最後那些印章是誰放進去的?” 那些印章,坐實了杜父的革命黨身份。 是張辛眉親自去放的。 “......真像他們說的那麽慘嗎?”司玉藻問。張辛眉道:“比你想象中更慘,你其實沒怎麽見過可怕的地方,所以你的想象力很貧瘠。那個研究所,比你想象中再可怕十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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