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米,也濕透了。就 在此時,突然一個黑影靠近,然後將她籠罩。顧 紜嚇一跳。 一回頭,看到洪門的那個流氓撐傘走了過來。他 也不說話,把傘往她懷裏一塞,然後打橫將她抱起。突 然淩空,顧紜嚇得差點叫出聲,手裏的米袋和傘都快要落地,她慌慌忙忙抱緊了米、抓牢了傘,反而忘記了害怕。等 她回過神來,她已經在人家的臂彎裏。 這流氓人品不怎樣,個子卻是很高,又很壯,皮膚比一般人要黑些,就顯得格外恐怖。 “放下我,我自己能走!”顧紜掙紮。對 方很冷淡,手臂箍緊了她:“我要交班了,誰有功夫跟著你慢慢往回走!” 顧紜心中升起一簇簇怒氣。她 很想說:既然如此,就不要天天跟蹤她! 她是受害者,憑什麽好像還是她耽誤了人家時間一樣? 簡直豈有此理! 可世道哪裏講理? 顧紜是個軟性格,惡語相對她做不出來,默默忍受著。男 人個高腿長,顧紜要走十幾分鍾的路,他幾分鍾就到了。在 弄堂門口,他放下了顧紜,粗魯接過了自己的傘,並不看她,轉身就往外走。 接班的同伴到了。“ 今天沒什麽事。”白賢道。同 伴縮了縮凍僵的手,低聲罵了句:“這鬼天,濕冷濕冷的!看住她到底有什麽用?就不能痛快點用嚴刑逼供嗎?”“ 估計也是防止漏網之魚。”白賢道。 他們這些人,在幫派裏沒什麽用,是最底層的,白放著也是放著,還不如給他們找點事做。 所以,同伴覺得跟蹤顧紜毫無價值,其實忽略了根本原因,是因為他們自身對幫派來說沒什麽價值。白 賢簡單交代了幾句,轉身就要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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