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顧紜回神。 她的臉色是挺難看的,連忙往回走:“沒有,羅主筆,是認識的人。” 認識的人?白 賢覺得,這句話莫名往他心裏鑽。 他重新坐下,百無聊賴看著街景。這 天送完顧紜回家,跟同伴換了班,他仍是去了舞廳,幫忙端茶送水,然後洗餐具。 他也不是每天都做這些,隻是偶然幫幫忙,畢竟人家給他一個樓梯間住。這 家舞廳明麵上也是洪門的人經營,經理明麵上是洪門的人,暗地裏也是九爺的眼線。昨 天那個小舞女,又擠到了他身邊:“白哥,你沒事吧?”這 個舞女姓孫,聽說是讀書人家的女兒,她父親染上了鴉片,把家庭給毀了。她家裏欠了一屁股債,她今年才十七歲,中學還沒有念完,根本找不到其他的營生,隻得來做舞女,一邊還債一邊養活家庭。 她對白賢有種不同尋常的好感,哪怕昨天被皓雪那般羞辱,她還是湊到了他身邊。白 賢不願意給人家添麻煩。他 不管是回應還是不回應,都會傷害人家小姑娘,且他沒能力救人家出苦海,索性裝作淡漠,對她愛答不理。不 成想,他今天卻突然熱情了幾分:“我沒事,昨天對不起你。” 小孫連忙擺手:“皓雪姐姐喝醉了嘛,我知道的,她平時對我還好。” 白賢看著她:“小孫,你認得字嗎?” “認得。”小孫道。她念過很多年的書,要不是家裏出事,她能去做個小職員,掙微薄的薪水。 白賢猶豫了很久:“你能教我認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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