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從幻夢裏拉回到了現實。他又沉默了幾秒,才說:“沒有結婚,但是有個人......” 顧紜的手指不由自主一蜷,她緊緊握住了。 白賢繼續道:“將來要和她結婚。”“ 那就是未婚妻。”顧紜聲音輕了很多,“挺好的,兩個人一起,總算能成個家,能過上 安生日子是好事。”白 賢嗯了聲。 直到黃昏,顧紜才說要偷偷溜回報社,去拿自己的包。 她家大門的鑰匙還在包裏。同 事們已經陸陸續續下班了,有幾個看到她來,見她低垂著頭,也不好意思取笑她,隻打了個招呼。 顧紜拿著包就走了。白 賢跟顧紜說了自己的事,特別是“結婚”那句話之後,心情就很糟糕。他跟同伴換了班,渾渾噩噩離開了。他 去了歌舞廳的後門,身上每一根骨頭縫裏都好像被灌了寒風,他的肌膚和血肉都要被凍死了。他 很冷,冷得幾乎難捱。似 乎他的一生,從未這麽冷過。他把圍巾已經取了下來,繞在了自己的腰上,偷偷摸摸去了樓梯間,再把它塞到了棉被裏。 和顧紜說過的那些話,句句都在耳邊回蕩著,他的五髒六腑都空了。他 以前覺得,自己和她之間,是“顧”“雲”這兩個字的差距,他學會了,距離就稍微近了些。 現在他才知道,他們之間還有“顧盼生輝”、“眾說紛紜”,別說寫,他聽都沒聽過。 他默默靠著牆壁坐下。此 刻歌舞廳尚在營業,偶然會有人路過,看到他就叫一句“白賢,這麽早回來了?” 他實在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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