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拉住了顧紜:“小顧,你得幫幫我。” 顧紜忙問幫什麽。 “你知道我是怎麽動了胎氣嗎?是那家凶殺案的房子,我翻牆進去了二樓,出來的時候太匆忙,弄到了肚子。”同事說。 顧紜目瞪口呆。 她就沒見過這麽拚命的。 她身邊的女同事,都很努力,因為不拚的話,報社寧願要男記者,她們就會失業。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家底的,一旦失業就意味著要挨餓。 報社是女性為數不多的體麵去處之一。 “很糟糕的是,我把記者證丟了,我懷疑就丟在了那洋房的二樓。小顧,那邊已經被軍警封鎖了,一旦他們找到了我的記者證,我不至於被誣陷成謀殺者,但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。 你瞧,我這剛懷了孩子,家裏處處要用錢。老板和主編說我一向勤奮,願意給我三個月的帶薪產假。這個關頭,我” 說到這裏,女同事哭了起來。 顧紜忙安撫她:“別哭別哭,當心又動了胎氣。你確定記者證是丟在了凶案現場嗎?” “我不確定。”同事道,“可就怕萬一啊。小顧,你能不能幫幫阿姐?阿姐不敢告訴你姐夫,否則他又要勸我辭職。他總是好麵子,不想讓人知道他老婆賺錢貼家,總說我是為了興趣工作。” 除了自己的丈夫,其他同事她更是不信任了。 顧紜膽子不大,但知道生計艱難。 “好,我今天晚上去看看。”顧紜道,“你常照顧我,我一進報社就是你帶著我、教我,就像我的師父。” 同事感激拉住了她的手。 顧紜在醫院裏答應了下來,可出了醫院,她才想到她需得入了夜偷偷潛入凶案的房子,心裏不由發怵。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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