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帶著,反正四嬸和四叔沒兒沒女,還租種她家的田地,肯定願意的。 她有一次想得失眠了。 後來她就試探著問了他一句,才知道他已經有了未婚妻。 顧紜不是不難受的。 她幸好什麽也沒說,否則真像狐狸精一樣。 而現在呢? 她這幾天的表現,假如落在石頭的未婚妻眼裏,大概是很賤、很浪的。 而石頭,可能感受到了她的靠近,所以遠遠避開了,不想多看她。 顧紜心裏潮潮的。 她中途去了趟洗手間,路過樓梯口的窗台,看到石頭還站在外麵。 他以前都是默默做著一動不動,而他這幾天,手指總在石板上寫寫畫畫,像是在練字。 可他本人並不識字。 顧紜就想:“他是不是很焦慮?” 人在焦慮的時候,才會有這些小動作。 他本身是洪門的人,天天跟著顧紜,對他的前途毫無幫助。他是不是有了其他的機會,卻又擺不脫這邊的跟蹤,所以成天犯愁? 顧紜不想耽誤他。 她上了一整天的班,心情都不太好,就連午飯都沒去吃,一點胃口也沒有。 下班之後,以前會稍微靠近一點的白賢,這次離得更遠,而且不看她。 顧紜一整天的猜測,都得到了證實。她本身也沒覺得自己哪裏好,可能不知不覺中,她的做派已經令人討厭了。 他就是在躲避她。 顧紜的心,往下沉了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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