摧枯拉朽將他建立起來的防設都推了個一幹二淨。 中午回來的時候很難受,等夜幕降臨的時候,他再次無法忍受,心裏有個渴念,想要擁抱她、親吻她,像八個月以來無數次那樣。 這些念頭,是魔鬼的藤,會勒得他透不過氣。若不是及時給了自己一刀,讓疼痛叫醒了他,他真要衝到她家裏去。 若那樣做了,他就真是下流又猥瑣,無可救藥了。 “白爺。”有人敲了敲門,在外麵低聲道。 白賢問:“什麽事?” “孫小姐那邊的錢,已經打過去了。”外麵的人道。 白賢說:“嗯,你去休息。” 那人道是,轉身走了。 孫小姐是當初歌舞廳那個舞女小孫,教他認字的女孩子。 底層的人,生活特別苦。顧紜也苦,卻不是他們這些下九流人的苦法。 他那天和皓雪決裂,離開了歌舞廳,後來是小孫哀求經理去找他。 經理覺得他人不錯,找到了他,把他領到了張辛眉跟前。 張辛眉說:“你要開口。你開口說你想上進,想在洪門混出點樣子,你想求我幫忙,我就會幫你。但是你要開口,且說到做到。” 他就給張辛眉跪下了。 他說,九爺,你給我一條出路,我一生一世都做你的奴才,任憑驅使。 張辛眉不需要他做奴才,隻需要洪門那邊有個眼線。他把白賢介紹給了他的一位叔叔,讓他帶著白賢。 那位叔叔,是洪門的副龍頭,他就是白賢的貴人。 白賢後來一步步做下來,說得好聽是靠自己,其實隻是讓他的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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