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“魚苗不需要錢?”白賢不太理解。 他雖然出身低賤,卻對鄉下宗族不是很理解。 “需要的,族裏出。”顧紜說。 “族裏哪來的錢?” “每年都要交祭祀的錢。”顧紜道,“過年的時候交。我家的田地給四叔和四嬸種,不收他們的田租,但每年族裏的費用,他們要幫我們出。” 白賢想了想,覺得鄉下的生活挺有趣。 “還不錯。”他道。顧紜笑了笑:“待久了也不行,我姆媽就很討厭他們。族裏人不讀書不認字,不通文化和道理,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計較半天,我姆媽一直希望我和我阿姐能走出去。 要不是打仗,我大概不會回來的。” 她這句話,一下子就刺痛了白賢的心。 他也不通文化。 白賢的臉色略微有點慘白。 碗裏的米粥,吃在他嘴裏也是寡淡無味了。 顧紜後知後覺,也覺得自己說錯了。 她想要描補一句。 可她本就不是圓滑的性格,明明說錯了再去描補,她也沒這個本事,隻得默默吃飯。 不成想,白賢沉默了半晌之後,突然對她道:“顧小姐,我......我現在能讀的通報紙。大的文化沒有,字認識了不少。” 顧紜就坡下驢:“我沒有其他意思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白賢用筷子攪了碗裏的粥,“隻是想讓你知道,我後來用心學了字......”他說到這裏,話就頓住了,後麵那句“是為了你去學的”,到底沒說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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