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氣?他這麽大個人了,當初抗日的時候,怎麽不見他上前線去?他好吃懶做,丟咱們陳家的臉,我也認了。如今連這種醜事都做得出來,叫我如何能忍得下?”陳太太不依不饒。 陳定心口一痛。 他又想到陳故月。 故月如果還在,陳定真要一槍斃了陳朧。就這種不孝順的兒子,又是外麵女人生的,血統不正,留著他有什麽用? 無奈啊! 就像他現在被這麽個病鬼太太指著鼻子罵,不也是一種無奈嗎? “以前我常不在他身邊,他那個娘又沒本事,沒教好。以後他在我和太太身邊,咱們慢慢教他,能教好的,太太別生氣。”陳定忍著脾氣道。 陳太太仍是扳著臉:“他怎樣不成器,也輪不到我著急上火!隻是他誣陷素商,他還是個人嗎?素商柔弱單純,他怎麽忍心?” 陳定的眉頭擰著,恨不能一槍打爆這太太的頭。 給了她點顏色,她還開染坊了。 然而他又不敢真動手,畢竟他根基不穩,顏家那邊還需要這位病懨懨的太太維持著。 陳太太發了半天牢騷,這才離去。 出門的時候,她看到九太太平樂正端著點心站在書房門口,不知偷聽了多久。 陳太太沒有回後花園,而是帶著陳素商去了顏家。 在路上,她跟陳素商道:“我發脾氣的時候,平樂就站在門口偷聽。她知道我的厲害,以後就會巴結我們。先籠絡住她,有她在老爺身邊,陳朧那畜生就生不出大事。” 平樂昨晚就在想,要不要靠向太太,然而又很猶豫。 因為太太實在要什麽沒什麽。 平樂知道陳定給了顏家一大筆錢,還以為太太隻是牽個線,顏家對陳定的保護,是因為那筆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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