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不知是她血液的特殊,還是增加了一個人的生命力,中宮處的黑色褪得快且急,剩下的紅,逐漸發亮。 不過三分鍾,陣法牢不可破。 幾個人收回了手,分別跌坐在旁邊。明明沒費什麽力氣,他們卻都像虛脫了似的。 道長拿出一條巾帕,給了陳素商:“先包一下。” 他自己,則是胡亂按住傷口。 袁雪堯坐在陳素商旁邊:“阿梨,你既然記得、天咒……” 陳素商心中涼颼颼的。 她應該很想哭的,然而這個瞬間,她一點流淚的衝動也沒有。 她知道陣法穩定住了,也知道詛咒被解除了。 “我不能讓雪竺白白犧牲,也不能讓詛咒害死所有人,包括我的親人和朋友,甚至……”她說到了這裏,聲音低了下去,後麵的尾音斷在了嗓子裏。 她說不下去了。 她知道什麽是天咒,她心甘情願。 他們再次回去的時候,是步行。下山的路,稍微輕鬆一點,三個人不到一個小時就回到了葉家。 棺木已經運到了,靈堂也租好了。 傭人在給雪竺整理遺容,換上她最喜歡的衣裳。 陳素商沒有去看她,她怕自己失控。 袁雪堯則拿了藥粉和紗布,要大家都處理下傷口。 道長草草撒了藥粉,裹上了紗布。 他先出去了。 袁雪堯和陳素商坐在小餐廳裏,他用酒精替她擦了傷口,小心翼翼的撒藥粉、包紮。 “你額頭的傷口,要不要處理一下?”袁雪堯問。 陳素商的額頭,在陣法裏破了個小口子,已然結痂了。 她搖搖頭:“我要去打個電話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