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見到親生的母親。” 顧輕舟眼眶有點熱,笑道:“你這丫頭,怎麽突然說得這麽客氣?我女兒要是這麽煽情,必有所求。” 陳素商失笑。 顧輕舟就說起了司玉藻。 司小姐從小各種手段對付她父母,撒潑打滾是家常便飯,偶然深情款款,不是闖了大禍,就是要個大件。 “……等你媽好一點了,你們都去新加坡,你肯定能跟玉藻處得來。玉藻雖然性格跳脫了一點,做事是很認真負責的,和你一樣。她喜歡你這樣的性情。”顧輕舟又道。 陳素商被她說得很是向往。 新加坡的顏家、司家,都是她想要的家庭模樣。 而他們,原本就是她的婆家和“娘家”。 她想到了這裏,心就抽痛了下。 她借口去洗手間,避開了。 他們沒有立刻去新加坡,而是在香港逗留了數日。 這次的“瘟疫”,香港有十五人去世,數萬人發病,但病後的恢複速度驚人,很多人很快就傷疤都淡了。 霍鉞和何微也來醫院看了康晗。 他們也說起了“瘟疫”。 “我們家還好,我和微微沒有發病,孩子們也隻是昏迷不醒。”霍鉞道,“葉先生給了我們符咒。” 葉惟特意給霍家送了些符咒去,起了很重要的作用。 何微又跟顧輕舟說:“醫院九成恢複了秩序,病人都出院回家了。警察局也撤銷了瘟疫的通告。這件事從頭到尾,都挺恐怖,好在傷亡不大。” 顧輕舟道:“這不是不大,而是幾乎略等於零了。” 數萬人發病,十五人去世,從冰涼的數據統計而言,是個奇跡。 “阿璃說,是詛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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