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鬆開了她,回到了汽車裏。 車子揚長而去。 陳素商身體很空,心裏也空,無處著落的傷感,一點點淹沒她,她幾乎不能呼吸了。 她的掌心,已經被她的指甲掐破了,她才沒有痛哭出聲。 顏愷是個多好的人,他將來會找到更好的女孩子。 他既溫柔,又英俊,同時還有個顯赫的家世,比陳素商優秀一萬倍的女孩子都隨便他挑選。 “我不後悔。”她想。 她當時參加天咒,救活了香港數萬人,也救活了顏愷和她的親人,所以才有今天這個局麵。 她一點也不後悔。 哪怕孤獨終老,也是她應得的。 就像師父說的,術士犯五弊三缺,真在顏家眾人身邊,對他們而言是種傷害,還不如離得遠遠的。 她轉身,也上了司家的汽車。 汽車回到司家時,她對司機說她疲倦了,先要去休息。 直到晚飯的時候,她才出來。 她哭的時候不揉眼睛,這樣哭得再厲害,眼睛也隻是有點紅,不會腫起來。 晚飯的時候,她眼睛是挺紅的,但眾人不好意思盯著她很瞧。 “阿璃,過幾天我們辦個宴席,歡迎你到新加坡。”顧輕舟笑道,“你覺得呢?” “我可能過幾日就要回去了。”陳素商道。 司家的孩子們都知道,她今天和顏愷離婚了,聽聞這話,心知肚明。 司玉藻挺難過的。 “要不下次吧。”司玉藻接她母親的話,“等四月份的時候,天氣更好,可以穿很薄的裙子跳舞。再說了,那時候宣嬌也大了一點,可以玩得更開心。” 顧輕舟笑笑:“這倒是不錯。” 陳素商附和著笑了笑。 她和顏愷離婚的消息,不脛而走,很快就傳遍了新加坡,甚至也傳到了香港。 蘇曼洛聽到這個消息,打電話回新加坡,再三確認。 她也有幾個朋友,都告訴她說:“是真的。顏少跟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,終於離了。我就說嘛,她根本不適合顏少。” 蘇曼洛掛了電話,摘了手裏的訂婚戒指。 她給她未婚夫留下一封信,說她要退婚。戒指先退回去,若是需要退還訂婚宴的錢,給個賬目給她父親。 她當即打電話給她父親,讓父親接她回新加坡。 “我們會走錯路,但最終,我們都會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”她在留給未婚夫信上的最後一句,如此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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