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著的花鳶,停下了腳步:“你們都可以走,我原本也沒求你幫助!” 她語氣很不好。 她很戒備外人,尤其是素未蒙麵卻認出了她的陳素商。 她並不是很信任陳素商。可陳素商拿出了寧先生的信物。 寧先生是大術士,他的信物不會弄丟的,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自己給了陳素商,也就意味著,花鳶必須相信陳素商。 理智上“必須”,心裏卻不當一回事。 “你這話說得既過分又不識好歹。”顏愷道,“誰人不惜命?明知跟著你有危險,卻還要幫忙,這已然是極大的誠意,你心裏不感激也可以,嘴上何必不饒人?” 花鳶被他說得更氣憤了。 陳素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需要調和這種矛盾,當即笑了笑:“不要生氣,目前最重要的,不是找人嗎?” 這話提醒了花鳶。 花鳶氣哼哼往前走。 顏愷自省,覺得不夠寬容,他從前對女孩子們都很好的。而花鳶是個漂亮姑娘,依照他的性格,定會多加忍讓。 從什麽時候開始,他這樣不紳士了? 他上次還罵蘇曼洛了,上上次也對陳皓月冷眼相對。 唯一的原因,就是當陳素商受到一點委屈的時候,他就接受不了。 哪怕蘇曼洛那次,陳素商不在身邊。一想到蘇曼洛要取代陳素商,到他身邊來,他就煩躁得想要打人。 “......她的未婚夫跟著她一起跑到了靖良,出去查看地形時不見了。已經兩天了。”陳素商繼續告訴顏愷。 花鳶的未婚夫是她逃到天津之後認識的。 她當時在一家工廠做女工,原本不可能認識教育局的年輕幹事的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