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鳶。她穿的布鞋,根本不適合走山路,還不如草鞋方便。而顏愷和陳素商的靴子,不怕泥濘和崎嶇,反而有了優勢。 “休息一會兒。”陳素商道。 花鳶同意。 陳素商沒有帶幹糧,隨身隻有一個水壺和一個小細布口袋。 細布口袋也不大,裏麵裝滿了鹽。 走山路,人的精力最重要,需得保存體力,過多的輜重會拖垮自身。 陳素商會挖簡單的陷阱,也會做弓箭,打一些野雞和小兔子。哪怕沒有動物,她也能找到無毒的野果。 這些,全部都是她師父教的。 “你們先休息,我去挖個陷阱、踩點野果。”陳素商道。 顏愷也要去。 “我們一起,最好不要分開。”花鳶立馬道。 她不敢一個人在山裏。 陳素商:“.......” 最終,是顏愷用他的手槍,打到了一隻很肥的野兔。 他身上帶著子彈,槍法又很準,足以在山林過十天半個月。 陳素商的短靴筒子裏,有一把小短匕首。 她利落剝了野兔,又讓顏愷去找些柴禾,把野兔給烤了。 她隨身攜帶的水壺不大,是銅製的,外麵看上去漆黑,其實是燒出來的黑灰。 陳素商又讓顏愷去打一壺水。 她在水裏放一點鹽,也把水壺扔進火堆裏。 花鳶在旁邊,看得目不轉睛。 “你時常在山裏過夜嗎?”花鳶問她,“你什麽都懂。” 陳素商身上,可謂是精簡到了極致,多一樣的東西不帶,卻是正好有生存必備的幾樣。 “也是最近。我師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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