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素商對於誰撒謊這件事,興趣不大。 她受寧先生之托,到廣西幫花鳶的。花鳶跟胡家有什麽恩怨,那是他們的事了,陳素商也沒立場去插手。 她笑了笑,準備離開。 房間裏的胡君元突然又開口了:“她不是什麽下人之女,她是族裏替我挑選的未婚之妻。胡家把她當未來兒媳養育的。” 陳素商:“......” 她腳步差點踉蹌了下。 她怎麽猜測,也沒想到花鳶跟胡家有這層關係。 怪不得她覺得花鳶對胡君元的恨特別強烈。 這個世上,沒有無緣無故的恨——大概是親近過,才會真正有刻骨之恨。 “你沒必要攙和她跟胡家的事。”胡君元又道,“陳小姐,可謂清官難斷家務事,你又何必多此一舉?” 他聽到花鳶叫過“陳小姐”的,鸚鵡學舌。 陳素商沒有反駁他,隻是道:“假如真是家務事,那我的確要避嫌。不過,到底是怎麽回事,我應該聽聽花鳶的解釋,而不是你。” 說罷,她轉身走開了。 胡君元看著她的背影,又看了眼樓上,臉色陰得能滴下水來。 他絕不能被人押著回胡家,得想辦法逃脫。隻可惜,他被陳素商所困,目前仍是受詛咒的影響,術法全部失效。 他一點術法也用不出來。 這個夜裏,他注定無法入睡。 他躺在床上,能瞧見窗外的半輪月亮。 他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花鳶,也是這樣的月夜。當時他跟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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