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服喪的權力都沒有,隻得改了個說法,稱作:“紀念”。 小半年過去了,道長的短頭發已經長長了。 越南天氣炎熱,他又到處走,半長的頭發很不方便,他全部紮起來,在腦後紮了個小辮子。 他原本就是個英俊又有魅力的男人,現在又紮這麽個小辮子,更顯得不同尋常,更加好看了。 “……你怎麽住到了客棧?”道長一見麵就數落徒弟,“你這不靠譜的孩子,我還以為你沒到,打算走了。 要不是你師父聰明,臨走的時候推演了你的宿相,發現你還在這裏,現在咱們就要錯過了。” 陳素商:“……” 被最不靠譜的人倒打一耙,陳素商委屈得話都說不出來了。 好在終於和師父團聚了,陳素商的心情大好:“越南的事情忙完了?” “還沒有,我跟丟了。”道長有點懊惱。 同時,他又指了顏愷,“你怎麽回事?離婚了,怎麽還跟前夫不清不楚的瞎鬧騰?這能鬧出什麽結果嗎?” 顏愷:“……” 他什麽都沒說,為什麽要挨道長的炮火? 陳素商看了眼顏愷:“你去飯店,再叫一桌席麵過來,我要跟師父說說話。” 時間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,現在吃午飯也不算特別早,顏愷點頭,轉身去了。 陳素商一邊漱口、梳頭,一邊把花鳶的事,告訴了道長。 道長知曉陳素商受寧先生所托,到了靖良要幫襯花鳶,對花鳶的事興趣不大;但是對三煞陣,道長很好奇,問了又問。 “……阿梨,你還有一點不知道,三煞陣其實脫胎於降術,用來鎮壓墓葬裏的人,防止出現屍變。”長青道長說,“它的厲害之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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