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家,而是你自己去胡家。” 陳素商:“……” 就知道師父從來都不靠譜。 “等你找到了山脈的陣眼,我再去挖出法器,胡家徹底亂套,哪裏還顧得上我們?到時候,我們再趁亂救出夏南麟。”道長說。 道長輕描淡寫,每個字都說得很簡單:我們這樣、我們那樣,可每一步都是很艱難的。 比如說,陳素商怎麽去胡家,又怎麽找到祭壇?找到了,再怎麽上去?哪怕能上去了,可有時間畫符咒? 假如這些她都成功了,那麽還有更難的:找到了山脈的位置,師父怎麽過去,怎麽能趕在胡家人之前,挖出法器? 陳素商總感覺她師父別有所圖。 這件事如果是真的,袁雪堯怎麽不來?天咒除了讓他們周身沒有生吉之氣,也在慢慢吞噬他們的腦子。 長久下去,陳素商他們可能會沒有記憶,到時候什麽符咒也記不住了,像個普通人似的。 袁雪堯應該很急的,畢竟天咒沒有那麽多時間給他們。 他怎麽不來? “……你既然知道,怎麽不讓袁雪堯同行?”陳素商問。 道長又鄙視她:“我不是剛從玉佩裏麵知道嗎?寧先生總故作高深,又不會把這些事情直接告訴我。” “那我們要不要等袁雪堯?” “你傻了?寧先生讓你來,就是算準了時機。事情越難,時機越重要。這次是咱們的機會,也許千難萬難的事情,咱們就能做成呢?”道長說。 陳素商柳眉微蹙:“不知道為什麽,我不太相信你。” 道長頓時不悅:“我看你是討打!來,給你,你自己瞧。” 陳素商沒有自己瞧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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