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愷不滿看了眼道長,道長立馬瞪回來。顏愷不敢以下犯上,怕他在自己和阿梨的婚事裏再橫添一腳,隻得忍氣吞聲挪開了目光,敗下陣來。 可陳素商說著說著,眼淚就滾了下來。 她哭得嗆聲:“你……” 道長立馬擁抱了她:“好阿梨,你師父會長命百歲的,你看我現在多好看啊!不哭不哭,你要不要吃奶啊?我用手指點些牛奶給你好嗎?你小時候都是我這麽哄好的。” 陳素商又忍不住破涕為笑:“你氣死我了!你算計我,你騙我!” 夏南麟拉了下花鳶。 他比較練達,看得出陳素商不是在責怪道長,而是在自責。 也許他們有什麽要說的,花鳶和夏南麟在場不適合。 故而,他們倆先出去了。 他們一走,顏愷才問陳素商:“阿梨,道長怎麽了?” “他騙我說,寧先生的陣法是破壞山脈的,讓他找到護山脈的法器,用它來解了天咒。 可是,那個陣法需要胡家的祭品催動是真的,破壞山脈也是真的,卻還有個好處,就是能解了催動陣法人的天咒。”陳素商說到這裏,忍不住又哭了。 顏愷心中猛然一喜,卻又覺得陳素商不是喜極而泣,而是傷心。 再看道長,他的頭發和眉毛,是突然之間變白的。 “……把我身上的天咒,施加到了另外兩個人身上去。”陳素商哽咽著說,“你不僅僅算計了我,還算計了袁雪堯。” 道長嘖了聲:“我要是真算計他,我們倆一起布陣,到時候天咒轉到他一個人身上,這會兒他都死了。他要是不感激我,還敢嘰嘰歪歪,我當麵揍他!” 顏愷:“……” 道長實實在在詮釋了什麽叫潑皮不講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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