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送死。” “誰能不死?”道長意味深長,“要看怎麽死?花鳶,你這些年過得好嗎?夜裏睡著了之後,夢到過胡家和你的父母嗎?你要知道,今晚那些愧疚,仍是會纏著你,纏著你一輩子, 你注定不能過正常人的日子。” 陳素商忍無可忍,吼她師父:“你不能這樣!花鳶,他在利用你。” 道長翻了她一個白眼:“你又不是花鳶,站著說話不腰疼。” 花鳶看了眼道長,又看了眼陳素商:“陳小姐,道長說得對。” 陳素商:“……” 她師父投其所好,把花鳶的心思全部說中了。 花鳶這會兒,是鑽了死胡同。 她對胡君元的死,並不是無動於衷的。她到底怪誰,她自己也說不清楚。 胡君元一死,花鳶突然覺得自己的命,也不是那麽重要;自己的愛情,好像也可有可無。 唯獨對胡家的恨,牢不可破。 她已經沒有了理智。 “花鳶,你聽我說!”陳素商急忙去板她的肩膀,“你父母的死,跟你沒有關係,唯一的原因,是胡家喪心病狂; 胡君元的死,更與你沒關係。他要不是自己招惹如淮,如淮也不會來找你報仇。他小時候拿如淮做擋箭牌,如今不過是惡有惡報。 你的命,跟所有人的命一樣珍貴,你不能輕易丟在胡家。你這次去,隻有死路一條,就算你偷到了護陣法器,給了我師父和袁雪堯,他們倆也沒把握一定能救回你。” 花鳶聽著她的話,眼睛裏一絲波瀾也沒有。 正如道長所言,陳素商站著說話不腰疼,與胡家有殺父殺母之仇的,並不是陳素商,她沒資格告訴花鳶如何去思考。 “那麽,夏先生呢?”陳素商有氣無力,“你想過他嗎?” 花鳶的臉上,抽痛了下。 她的心口,一瞬間疼得很劇烈。 她當然記得還有夏南麟。 她努力捂住了胸口,讓這些情緒慢慢散去,才對陳素商道:“他總要往前走的,難過也會過去的。再過幾年,也許他會找到比我更好的人。” 陳素商也忍無可忍了。 花鳶是徹底的鬼迷心竅了。 “……你也喜歡過胡君元的,是嗎?”陳素商用了殺手鐧,“所以,他的死才對你打擊這麽大。” 花鳶用力咬唇,幾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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