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晚歸,應該是去找尋一個居住的地方。 她在山上待了四天之後,終於忍不住了。 下午三點多,是胡家最繁忙的時候,花鳶慢悠悠走出了她的房間。 胡家的人以為她散步。 她也的確是散步,往那邊望景峰走去。 她記得這條路,以前胡君元帶著她走過一次。 “從這邊往下,前麵就是我住的地方。”她記得胡君元這樣告訴她,“西邊不要去,那裏是胡家的庫房,珍藏最重要的東西。” “什麽東西?”當時的花鳶,也很好奇。 胡君元壓低了聲音:“都是寶貝。你不要跟任何人說,其實那是家族的祠堂後麵,一般人不能進入祠堂。我偷偷打聽的,機關鎖我也知道。” 那些話,曆曆在目。 胡君元也有多調皮搗蛋的時候,隻是他的頑皮,深藏不露。 他打小就愛裝大人,為了祖父和父親能高看他一眼,為了能取代他大哥。 這些思想,到底是他自己固有的,還是誰傳輸給他的? 如果說大老爺想讓自己的兒子都成器,暗中鼓動孩子們互鬥,花鳶是相信的。 除了父母,誰能對一個年幼的孩子,有那麽大的影響力? 大下午的,沒有人脈看住她,她慢慢往西邊爬去。 花鳶在祠堂待了半個小時,不動聲色從前門出來了。 她出來時候遇到了人,遭到了盤問:“你做什麽?” “我走錯了路。”花鳶低聲辯解。 她的確不認識路。 那人就把她帶回了她自己的屋子。 花鳶想了想,又派人去給大老爺說,今天才是她父母真正的忌日,她想再去祭拜一次。 大老爺很忙,況且現在時間還早,他也沒太在意,讓花鳶去了。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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