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匕首,那匕首正好沿著袁雪菱的手背滑過,蹭破了她一點油皮,出了幾滴血珠。 陳素商拿著匕首,正是無措。 袁雪菱揮手想要打她:“誰讓你拔匕首?” 如淮倒地,已經說不出話,不知是嚇壞了還是傷得太重。 甚至,她可能想起當初的胡君元,也是這樣死在了她手裏的。 袁雪堯擋住了袁雪菱,看了眼渾身是血的如淮:“去醫院,有的救。” 袁雪菱似如夢方醒,大聲喊人。 袁家這個夜晚又開始亂了,眾人七手八腳把如淮抬上了馬車,往鎮子上的衛生所而去。 就在此刻,另一輛馬車,也光明正大出了袁家,是袁雪堯和陳素商、蘇曼洛。 因為蘇曼洛倒在陳素商懷裏,手上的舊傷口撐破了,要去衛生所縫。 袁家的人放行了。 陳素商小心翼翼收著那把帶了袁雪菱幾滴血的匕首,雖然混合了苗女的血,可到底還是有袁雪菱的。 這次的機會,真的是天助。 要不然,想要拿到袁雪菱的血,難於登天。 半路上的袁雪菱,突然從如淮那渾身是血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察覺到了不對勁。 她急忙令停車:“你們送她過去,給我一匹馬。” 她急急忙忙回家。 回到了袁家,一問袁雪堯的下落,知曉他們也離開了,袁雪菱突然打了個冷戰。 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麽,往小院子那邊衝去。 還沒有到小亭子處,她卻感覺有什麽力道在牽扯她,像要剝掉她一層皮似的,她倒地痛苦不止,手指卻使勁在地上畫符咒。 她一邊承受這莫名撕心裂肺的痛,一邊咬牙畫符咒:“想讓我死,沒那麽容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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