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幾次之後,她發現了一件事:“媽,棋棋呢?” 徐歧貞臉色略微黯淡了下:“去英國了,正月的時候走的。” “去幹嘛?”顏愷也有點好奇。 徐歧貞歎了口氣。 顏子清則道:“去念書。” 顏愷心想,這不是扯淡嗎?顏棋打小就不愛念書,如今二十出頭的人了,該談婚論嫁,卻突然跑去求學了,怎麽聽都覺得詭異。 況且,他媽那臉色,分明就是有事。 晚夕,顏愷帶著陳素商,單獨去找了徐歧貞。 徐歧貞沒當著顏桐和顏棹的麵說棋棋的事,私下裏跟成年的兒子和兒媳婦,就少不了傾訴。 “……她以前跟一群狐朋狗友瞎混,周家那個叫周勁的孩子,對她癡心一片。過年的時候,人家孩子問她,怎麽才能和她在一起,她說讓人家去死,敢捅自己一刀就和他談戀愛。 事情鬧大了,周家那孩子差點死在醫院裏,好些專家會診,才救回來他一條命。周家不依不饒的,要不是看著你祖父的麵子,肯定要打起來。”徐歧貞道。 這件事,徐歧貞至今都沒弄懂,顏棋到底跟周家那孩子做了些什麽。 反正收場是這麽血糊糊的。 顏子清盛怒之下,打了顏棋一巴掌,又要把她趕出去。 徐歧貞沒辦法,隻得親自將她送去英國念書。 司家的小少爺和霍家的大小姐,正月也去留學了,顧輕舟當時還在那邊沒回來,徐歧貞正好拖她幫忙,也給顏棋安排個學校。 顏棋念了個藝術學校,學的是鋼琴,因為顧輕舟的關係,她插班,隻需要念一年半就能拿到畢業證,比正常學生少了兩年半的課程。 隻有拿到了畢業證,才可以回新加坡,這是顏子清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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