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我們去沙灘遊泳,或者出海去捕魚。如果覺得這樣不好玩,我們還可以去喝酒跳舞看電影。”顏棋道。 說罷,她自己突然覺得這些都不算是特別好玩的。 謝尚寬則很領情:“聽著都不錯。是不是,甬之?” 他頭一回這樣叫範甬之,在英國的時候,他都是叫範甬之的英文名字。 “嗯。” 新加坡雖然很小,可玩的地方卻不少。 顏棋提前做好了準備,寫下了不少她覺得有趣的地方,還特意問了她姐姐司玉藻。 司玉藻雖然成天臭美,對吃喝玩樂卻不精通。她小時候要背中醫的藥方和醫典,還得跟著父親和弟弟們學槍法;長大了要念書,後來又參戰;回到新加坡就進入了醫院,醫院時常三十六個小時輪班,一年到頭難得有空閑的時候。 “......好玩的地方?咱們公寓門口的那條街,不就挺好玩的嗎?有吃的、喝的,還能看電影、跳舞。”司玉藻道。 顏棋:“姐,你過得好枯燥。” “滾。”司玉藻掛了電話。 顏棋把自己找到的幾個好玩之處,都打電話告訴了範甬之。 範大人向來不願意自己動腦子,別人帶著他玩,他很少有反對意見,隻說:“好。” 他們約好了周六。 就在新加坡城裏逛逛,因為範甬之和謝尚寬對新加坡都不熟,想看看幾處名勝,以及嚐嚐美食。 周五的中午,顏棋和王致名搭夥吃飯,說起周末,王致名問她:“周末有個畫展,想去看看嗎?” “我周末約了朋友。”顏棋說。 王致名想了想:“是單獨約會?” “不是,好幾個人。”顏棋道。 “那我能去嗎?”王致名又問。 顏棋搖頭:“下次吧,這次是說好的。範大人他不太喜歡跟陌生人玩,下次不帶範大人的時候,你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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