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,足足一個小時後,才把自己酸痛的肌肉都鬆了一遍。 他艱難站起身,去吃米粥。 米粥燉得很濃稠了,什麽也沒添加,隻有大米原本的香甜。 到底是狠戰了一場,又不是天天搏擊,他片刻的休息也沒緩過來,範甬之爬上床去睡覺了。 這一覺睡到了翌日中午。 他醒過來時,驚異發現,自己的兩條胳膊沒了酸痛感,靈活自如。 怪不得顏棋說,這種藥膏千金難求,的確是很厲害的。 他伸了個懶腰。 昨晚的米粥已經餿了,他這會兒找不到吃的,懶得找,直接去了他的暗房。 他有個小小的暗房,是他衝洗照片的地方。 拍照不是他的興趣,隻不過是湊巧會拍。 他把昨天拍的照片,全部洗了出來。有顏棋的,他都洗了兩張。 洗好了之後,他拿起一張顏棋單獨的,坐在沙發裏看了起來。 這張照片上的神韻很好,她的表情和眼神也很好,像鋪了層柔光,讓人感覺她的溫柔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。 而顏棋本人,並不算特別溫柔。 範甬之看得入神。 他一旦入神,就會忘記時間。不知不覺天色黑了下來,他胃裏一陣陣絞痛,終於把他痛醒了。 與此同時,有人敲門。 “範大人,範大人你還在家嗎?”門外傳來了顏棋的聲音。 範甬之站起身,給她開了門。 顏棋見他不開燈,問他:“你在家?怎麽,停電了嗎?” “不是。”範甬之道,然後,他疼得略微彎下了腰。 顏棋立馬問:“你是不是胃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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