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,他帶顏棋過來很安全,應該看不到艾爾的病態。沒想到,艾爾的情緒波動,觸發了病源。 “範大人,我不問了。”顏棋很心疼他,“你不要難過。” 範甬之點點頭。 汽車回到了飯店,範甬之放下了顏棋,叮囑她自己照顧自己,轉身回家了。 而後的兩天,他都去陪艾爾。 艾爾情況穩定了點,他才過來找顏棋。 “......她發病的時候,一開始情緒很激動,後來會呆滯。她發呆的時間沒有定數。”範甬之道,“等她呆滯夠了,她會清醒。她不會再傷害自己,沒事了。” 顏棋點點頭。 她問了好幾次,艾爾到底什麽病,範甬之都沒回答她。 “我們明天去蘇格蘭。”範甬之道。 “要不,我回新加坡吧?”顏棋很體貼,“你好好照顧艾爾,我以後再來玩。我們還年輕,以後的日子很長嘛。” 範甬之搖搖頭:“說了請你看雪景。” “病人更重要。” “她發呆的時候,看不見人,也聽不到別人說話。”範甬之道,“很多年了,我們也習慣了。沒關係的,不用特意留在她身邊。” 他這話說得有點冷漠。 可積年累月的反複,早已把那顆擔憂的心磨平了。 顏棋心裏仍是覺得怪怪的。 後來她又想,範大人也許更想去散散心,看一看雪景。 她答應了。 兩人買好了火車票,往蘇格蘭去了。 他們到的當天,正好大雪紛飛。 顏棋的腦子裏,裝不下太多事,她一看到雪就興奮極了,把倫敦的所有事都拋在腦後。她站在雪地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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