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署裏的朋友總向我抱怨,說司家人查案,倒讓他們整日無所事事了。” “華民護衛司署可是總督府的直係下屬機構,隻對總督府負責,連他們都被司家架空了?”康琴心確實不太了解新加坡的現狀,無比詫異。 “司家出手,連總督府的兵都要敬畏三分,何況是華民護衛司署?要知道早年的新加坡本來就是司家在代政府整頓華人界,就算後來成立了護衛司署,卻也不是能和司家作對的,那是司家過去數十年樹立起來的威信。” 饒是如魏新榮這般驕傲的人,談起司家時語氣裏也含著敬重,並沒有對他家這種專權表現出不滿。 他沉默了會再問:“按理說,司家這些年早已低調許多,若非事態嚴重定不會隨便出手。二少既然親自帶人查抄葉先生的賭館,可是出了什麽要緊事?” 康琴心麵色沉重,“小舅舅的賭館裏被搜出了嗎啡。” “什麽情況?葉家的煤鐵工廠早已遍布新加坡,在國內的生意也興興向榮,還拿下了替政府生產軍事設備的權限,何苦要染指這個?” 魏新榮質疑完又覺得猜測草率,連忙又說:“葉老爺子當年為了抗戰連腿都斷了,這可是真正的民族英雄,怎麽可能容忍手下人經手嗎啡? 滿清後期至今,鴉片害了我們多少同胞,我不相信葉先生會這麽做,是不是誤會了?” 然而司家人沒有證據也不會輕易出手,尤其麵對的還是葉家,他覺得另有隱情。 康琴心慚愧道:“這事是我們家連累了小舅舅。” “康書弘?”魏新榮亦是個聰明人,立馬就想明白了,連表兄弟的長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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