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破冰(4/4)

; 暮夏不以為意，繼續小聲說道：“我還有體力呢……我很……厲害，你忘了，我以前……可以跟你玩攀岩呢，咳……”    “別說了，別說了……”趙平霄將她抱緊，眼眶通紅，她這即將要跟他告別的架勢，他心裏前所未有的慌亂。    “平霄……哥哥……”情緒潰堤，暮夏幾乎是哭了出來，死亡帶給她的恐懼太大，分明之前還能照顧趙平霄的她，竟然這麽快就倒下了。    不怕，還沒合眼，她就有時間。    即使知道可能馬上就要閉眼了，她還是提著一口氣，想問問他。    “當年我說的話，你還信不信？”她抖著嗓子哭著問。    “我說……我沒有害奶奶……你信不信？”    趙平霄狠狠一怔，腦海中閃過些許的疑惑，他沉默著。    “這麽多年……就算我哥將我……托付給你，這麽多年來，你就一點……哪怕一點，都沒對我動過私心？”    換而言之，這麽多年來，他有沒有愛過她？    “暮夏……”他的聲音也顫抖著，低沉的嗓音隻剩下了嘎啞，聽上去像是鐵鏽片之間的摩擦，怪異而艱難。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說的艱難，終究還是沒說出口。    眼淚在此刻決堤，這麽多年的對他的怨恨，她想聽他的心裏話，想讓他坦白，她就能越過心底的障礙，輕易地原諒他。    她現在暴露的脆弱，足以讓她之前在他麵前的所有偽裝毀於一旦。    “暮夏……”他的聲音漸漸的遠了。    暮夏笑了。    她閉眼的那刻後，天空響起一聲響亮的警笛鳴聲，似刀刃一般劃破了寂靜而絕望的雨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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