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會依你。”
秦珩一顆心砰砰直跳,手心也捏了一把汗。
她聽見姨母柔聲說道:“皇上說話可還作數?”心想,姨母的確聰明,不直接說明,先用話拿住父皇,好教父皇反悔不得。
“當然,朕是天子,金口玉言。”皇帝勉強笑了笑,“這幾年,朕對你何曾食言過?”
秦珩身體微微發顫,興奮與恐懼並存,怕自己失態,她輕輕閉上了眼睛。
這些年,她一應貼身事宜都由掬月一人打理,從不假手旁人。
“殿下,要不要用一碗涼水荔枝膏解解暑氣?”掬月一麵幫小主子擦拭頭發,一麵問道。
掬月手上動作輕柔,秦珩微微閉著眼睛,感受著頭皮的酥麻。她“唔”一聲:“好,正好有些餓了。”
“誒,奴婢這就教人準備。”掬月臉上終於溢出了一點笑容。麗妃生前畏暑,又於吃上挑剔,每逢夏季,章華宮的小廚房就會製多種冷飲,給她消暑。掬月記得四殿下很喜歡涼水荔枝膏。
不多時,宮人呈上來一碗涼水荔枝膏。秦珩拿著湯匙,飲了一口,涼絲絲,甜津津,確實口感很好。一碗涼水荔枝膏入腹,暑氣消了大半。
她心念微動:“姑姑,吩咐小廚房,再做一碗。”
“殿下,這東西涼,用一碗解了暑氣就行,不可貪食。”掬月忙道。
秦珩輕輕擺了擺手,露出一個極淺的笑來:“姑姑,我是想讓人給三皇兄送一些。”在掬月錯愕的目光中,她出言解釋:“景昌宮沒有小廚房,禦膳房的人不會特意給他製這些……”
禦膳房的人不給他備,她給啊。用些冷飲,都能想起哥哥,感動不?
掬月愣了愣,看著這個孤單的孩子在擔心同情另外一個人,尚不能保全自己,卻心念著他人。她胸口脹脹的,澀澀的,張了張口,想說不妥,卻不知一時該怎麽說出口。
秦珩微微低了頭,聲音很輕:“姑姑讓人做一碗,再找人悄悄給他送過去吧。”
掬月沉默了一會兒,終是緩緩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這是個老實心善的孩子,可惜生在了皇家,又是這麽一個尷尬的身份。
她不禁想,若是當年麗妃沒走那一昏招,四殿下做個乖巧善良的公主,該有多好。
秦珩想了一想,又道:“涼水荔枝膏有些偏甜了,再送一份冰雪冷元子吧。”準備充分,考慮周全,也算是體貼吧?
——她自然不奢望一碗吃食就讓秦珣把她視作過命的兄弟,但她總得從小處著手,向他表達自己的誠意。
掬月輕聲應下,吩咐人去準備。
秦珩簡單用了些餐飯,躺在竹榻上,翻書納涼的同時,等待宮人的好消息。她回想著季夫子的話,思忖著有機會一定要拜讀一下三皇兄的《庖丁芻議》,他不是在評價禦廚的廚藝麽?或許可以從中窺探出他的飲食喜好。
其實,三皇子秦珣在吃上並不特別講究,有時禦膳房送到景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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