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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.驚變(6/6)

輔佐明君,自然該在聖賢典籍、家國大事上費心思,怎麽能把心神都花費在這些歪……這些末道上?還特地寫了文章來評論宮中禦廚的廚藝好壞?”季夫子雙目圓睜,頜下胡須顫抖,“一篇《庖丁芻議》洋洋灑灑,辭藻華麗。這《田賦篇》卻東拚西湊,拾人牙慧,真是……”


秦珩這下聽明白了,她悄悄看向三皇兄。


“夫子息怒……”秦珣站著,就說了這麽一句話。


季夫子將紙張丟到秦珣桌上:“三殿下好自為之。”


秦珩聽出了他的失望,在她看來,季夫子的心理不難理解,眼睜睜看著一個聰明學子不求上進,作為夫子,肯定生氣。


然而秦珣麵上毫無羞慚之色,他隻應道:“謹尊夫子教誨。”便重新坐下。


季夫子咳嗽一聲,踱至秦珩身邊,看了其新寫的字,半晌方嗯了一聲:“還好,退步得不算太明顯。”


秦珩勉強一笑,權作回答。


季夫子今日似是心情欠佳,幹脆講起了本朝太祖皇帝如何在貧苦的環境下一心向學,通曉大事,後在天下大亂之際,拔劍而起,建立大周。


他博覽群書,聲情並茂,講到動人處,更是聲音哽咽,幾欲落淚。


秦珩最喜歡聽人東拉西扯講故事,這比聖人的話有意思多了。她認真聽著,不經意間一轉頭,看見三皇兄秦珣俯首看書,竟是比她還認真的模樣。她心下好奇,不覺多看了兩眼。


而就在這時,秦珣忽然抬頭,直直看向她。


不不不,還不是同樣,皇叔的觀音祝壽圖可是素有“聖手丹青”之稱的吳大家所畫。


畫麵向寇太後展開,秦珩看不清畫的如何,可她很清楚,她與吳大家做對比,已經不僅僅是高下立現這麽簡單了,這分明是公開處刑。她木著臉,一聲不吭,臉龐的溫度一點點升高,恨不能鑽到地洞裏去。


秦珣黑眸沉了沉,有些想笑,又有些憐惜,他低聲道:“別慌。”


秦珩勉強一笑,心說,我不慌,我是覺得丟人啊。長這麽大,還沒這般丟人過。想到自己還動了小心思,拿太後入畫,她更覺難堪。


她聽到有人小聲問:“吳大家?聖手丹青?他不是很多年前就聲稱不再作畫了嗎?”是啊,所以更顯得皇叔的壽禮難得啊。


睿王麵上幾分驕矜,幾分自得:“吳大家十年前就封筆不再作畫了,兒臣求了他好久,還答應了他的條件,他才……”


他像是一個渴求讚揚的孩子,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的母親。若能換母後一句稱讚,也不枉他一番辛苦。


然而寇太後根本不看那畫,她神色淡淡,有些不耐:“你有心了,可惜哀家也評不出好壞。比起什麽‘五大家’、‘六大家’,哀家更喜歡珩兒畫的。”


寇太後此言一出,席上一片安靜。秦珩心中一震,不可置信地看著皇祖母。她心內著實驚訝,還夾雜著淡淡的愧疚與不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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