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時盤腿和幾個孩子坐在小太奶麵前的地上;根本不知道她說的啥?就是好奇這些人都被她的話吸引了。
這時候可能我爸去找了我爺過來了,老遠就聽到我爺咳嗽的聲音(我爺遺傳太爺的病;可能也不是病,就是喉嚨愛發炎 倆人都是標誌性咳嗽)爺爺聽了一會,就轉身回家進屋沒多大一會,我嬸子就係著圍裙拿著燒火棍從我奶的廚房出來朝著莊口這邊過來,邊走邊罵小太奶。
小老太太一看惹事了就拎起小馬紮往家裏跑,我嬸子追到她家大門口,罵了好一陣才回去,我嬸子回頭還在大樹邊上對著一眾聽閑話的老爺們一頓罵,估計是我爺回去告訴我嬸的。
我當時沒想啥就是覺得熱鬧。
假期結束了,我繼續上學,日子依舊如此學校家裏來回跑,田裏的秧苗一天一個樣,夏天悄然到了,某個星期天我二舅家的三表哥來找我玩,
我們四五個孩子一起去找小鵬的,叫上他然後我們瘋玩了一個上午;中午回家的時候路過小鵬家門口,看見金四嬸在門口等他,可金四嬸的眼睛腫很大,是那邊的眼睛我記不清楚了,不是哭腫或者熬夜那種,是被打腫的鼓好高,臉上還有淤血,金四叔拿著上衣在院子裏站,小鵬探頭看看他爸拉著他媽,哭了起來。
小鵬的弟弟在屋簷下玩指著媽媽,奶聲奶氣說:“哥,俺爸打的!”小鵬的弟弟當時大約是三歲還五歲我都不記得了,這一年是90年還是92年我也不記得了。
也不敢問,以前中學的時候問過一回,因為後發生的事情,我爸我媽都不讓我問,包括現在我要是問,我媽立馬翻臉,我爸也立馬發飆,不過我媽最近是跟我說了一些大概!
但是時間我傾向是92年,我前天微信問了小鵬你媽媽去世那年你多大?他說他8歲,那就是92年,很多事情我也不大敢問他。雖然我們都快中年了,但是很多有的沒的事情,貿然地問出口,也怕惹人忌諱;所以我從來不跟小鵬提往事。
哎!腦子裏對這個事情都是亂的,也不知道該咋寫,所以我就想到那寫到那吧!
那是我第一次見金四嬸被金四叔打,沒過幾天我媽讓我給我嬸送豆角,(是上午還是下午我真不記得了)到了我叔家見金四嬸也在,她哭著跟她姐也就是我嬸子訴苦,臉上的傷還沒好,我就說:“金四嬸,是不是金四叔又打你了?”
金四嬸嗚咽教育我說:“小孩子知道啥?別瞎列巴!”
我吐吐舌頭說:“你下次打不過他,晚上燒壺開水澆他,燙死他!”(說真的我當時真的是因為過年看村裏人殺豬褪豬毛是用開水,我想拿開水燙肯定比打的更疼!這樣不是報仇了嗎?其他真沒多想!)
我嬸子:“你知道啥?出去別亂說啊! ”
我小堂妹說:“大娘今天打你了嗎?”因為我頭天晚上夜裏,把爺爺的煙偷出去給我陳大爺了,被我媽媽打了一頓! 我就一把拉過我堂妹低聲威脅她:“你要是敢告訴別人我削你大嘴巴子!”我堂妹自然是怕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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