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鄉有個李家村和我們陳家村距離很遠,陳家村在整個鄉的最東部,而李家村在鄉最西部,兩村之間剛好橫穿我們鄉版圖最遠的距離, 李家村的三道彎組,算是他們村最大的村民小組了!
那裏在20世紀80年代發生過一件很離奇的事情。
趁著疫情管控大家都在家貓著,而農村的風控政策相對較為寬鬆,為了弄清楚事情原委,我特意買了好酒讓老婆做了一桌好菜,讓表弟把表爺帶到我們家喝酒,我爺和我爸也過來作陪。
表爺估計也是這陣子被關在家裏,憋得酒癮犯了難受,剛放鬆政策就趕上我請他喝酒,那是高興的不得了!
表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,有些醉意迷離。
我就好奇地問:“表爺,你是咋學會這些東西?”
一旁他的孫子我表弟笑著說:“我爺爺自己夢的!”
我老婆站在一旁笑著說:“表爺你那是封建迷信吧!”
我這媳婦當初是陳明介紹的,跟他一個學校也是高中教師,對鬼神這一套從來不信!
表弟笑著說:“嫂子你可別亂講啊,我爺這是數學的最高境界!” 表弟之前也是老婆的學生,在她的班裏讀完的高中三年,
我聽完我差點把喝進去的酒噴出來!
表爺笑著指著我表弟說:“別聽他胡說!數學我認識它,他不認識我呀!”
我爺夾了口菜說:“你表爺這手藝是祖傳的!”
我爸問:“表叔我記得我小時候,那批鬥的是你父親還是你大伯!”
表爺放下筷子,看著門外眼睛眯成一條縫,意味深長地說:“那個是俺大伯!那會俺們家被打成了封建殘餘天天批鬥,大伯受不了,就吊死在牛棚裏啦!我這點堪輿的本事是我爹生前教的,這陰陽活是我奶教會我娘,我跟著我娘學的!”
我好奇地問:“表爺,你幹這陰陽行當這麽多年有啥離奇的事情嗎?”
表爺意味深長的笑笑說:“想聽?”
我點頭:“嗯想聽!”
表爺笑著說:“來倒酒!” 我老婆站在一旁麻溜的給表爺滿了一杯!
表爺放下筷子麵色凝重的說:“那我就給你講講你感興趣的,李家村三道灣的事情吧!”
我爸也放下了筷子,認真地聽著!
“俺娘那會身體已經不是很好了,我也才開始做紮番的活計時候,也是剛開始獨自點陰穴!”
老家話,紮番就是,出殯那一套流程,其中因為這紮番是最主要的事情,所以土話說的紮番其實就是陰陽師的那一套請魂送魂之類的!
點陰穴就是看風水找墓地,這估計全國稱呼都差不多!
三道彎,李老槐家,有三個兒子老大當年在去了南邊打仗,複員後分配到了南陽煤礦當了小領導,那年月的收入可比縣長都多! 也早早地成了家有一女兒,其實這個時候的計劃生育政策已經開始了,隻不過還在係統體製內部執行,還沒開始在全社會鋪開,這李老槐的大兒子算是國企職工也是積極落實政策,所以就一個女兒,這讓李老槐對大兒子頗有微詞,農村人誰不想多子多福!
二兒子在家務農,雖然已經是分產到戶第二年了,可李老槐家和其他的農村家庭一樣,並沒有把二兒子一家和三兒子一家分開而是大家庭一起勞動,等於全家一起吃家裏的大鍋飯。
這二兒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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