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蛇骨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突然有點奇怪。
據外婆所說,我出生時,手腕上纏著一條蛇骨,後來她封在雄黃酒裏埋進了桃樹下,可白水每次出來我左手腕都痛,也有一條蛇骨,讓我有一種他就是那條蛇骨的錯覺。
現在看來,雄黃酒裏的這一條,才是跟我一塊生下來的那條吧?
那白水出來時,從我體內鑽出來那條是怎麽回事?
為什麽這些蛇骨會從我體內鑽出來?
“你拿著這壇酒,去外麵潑在那條蛇身上,然後拿著這條帕子將它包起來,送到你們村後山的蛇仙廟,我自會給你解決掉。”白水將那塊擦過蛇骨的帕子扔給我。
那條蛇骨昂著頭,空洞的蛇眼對著我,有著森森的冷意。
我看著手裏的蛇骨雄黃酒,又瞄了瞄趴在屋內門口不停朝外麵張望的娘,朝白水笑道:“我娘怕蛇,我外婆的交待你也聽到了,我先灑點在屋門口。”
他挑了挑眉,沒有說話。
我朝娘笑了笑,伸手沾了點酒,彈灑在屋子四周,又在我娘身上擦了一點,讓她先進去,等我們回來做飯。
“阿舍,阿舍,別——-”我娘似乎十分害怕白水,拉了拉我的手,似乎又要哭了。
“哼!”我正要安慰她,白水突然冷哼一聲,我娘立馬跑進了屋內。
白水身上那條蛇骨不知道又去了哪裏,我壯著膽子,抱著那壇子酒推開了院門。
七妹依舊躺在牆角陰濕的地上,身子因為在地上扭動,皮膚被磨蹭得到處都是鮮血,可她卻十分舒服的樣子,雙腿將那條大蛇的蛇尾死死的夾在裏麵,雙手抱著蛇頸,跟它緊緊交纏在一塊,舌頭更是伸出來和蛇信糾纏著。
“嘶——”那條大蛇似乎十分憤恕,糾纏著七妹扭動得十分厲害。
見我出來,蛇眼裏閃過怒意,卻又怕白水,所以強忍著不理會我,蛇尾猛的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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